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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荣安放在油门上的脚突然重踩,车子以一种微妙的加速度向前滑行了段。
他的沉默并没有保持太久,一如这短暂的失控。
“是萧禾安。”
陈荣安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宋清词算是直接点明了,他不可能装作不知道,而在他道出这句话后,车内的气氛一下子降至冰点,变得诡谲难测。
这不是宋清词理想中的坦白时机。
但她知道,迟早陈荣安会发现这件事,与其让男人透过别人或别种方式得知,不如由自己亲口告诉。
若真介意这点,也不用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挺好的。
宋清词苦中作乐地想。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车程,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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