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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琛,如果面子真的那么重要,那么,你靠家里的关系挤下资历深的前辈拿到教授的职缺,又算什么呢?”
宋清词的声音轻轻的,不仔细听,甚至像融化在了风里。
常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眯起眼睛。“再说一次。”
这是警告。
宋清词听出来了,但不以为意。
自她决定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
“你教授的职位怎么来的?最年轻的……”
“徐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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