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词但笑不语，男人也没有继续问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我们离的这么近。”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有歧义，宋清词解释：“地理距离。”

        杨正点头。

        “的确。”

        “你话一直都那么少吗？”

        虽然和鱼在水中游平常给她的感觉很像，但根据小苹的描述，宋清词一直以为对方走的是平易近人的暖男路线。

        没想到，出乎意料的高冷。

        “我话很少吗？”杨正面露诧异，接着耸耸肩。“可能是不习惯吧。”

        “不习惯什么？”她打趣：“和nV生说话？”

        “不是，是不习惯……”杨正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怎么表达。“你之于我，有点像明星之于粉丝。”

        闻言，宋清词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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