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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获得喘息之机。
奈何,这一息之机太过短暂。
很快那处开始发痒,细细密密的瘙痒从里到外,变得越来越难忍。
东祁夜一时恨不得自己拿把刀子捅进去,用痛苦取代磨人的痒意。
离宫撇了眼时间,此刻离众人服下两仪阴阳果已经过去半个时辰,药效快结束了。
“不知道这些人里会不会出现一个名器?”殇宫不知何时站到离宫身边。
“你那边都结束了?”离宫问。
“当然”,殇宫百无聊赖地伸了个懒腰,“一个下马威而已,每人赏了一顿鞭子,不伤魔脉,不伤魔核,都是小伤,没意思。”
殇宫的鞭子最爱往敏感的地方招呼,可不好挨。
离宫笑而不语。
殇宫撇嘴,“你还没回答我,你看好谁?那个魔将之子?孔雀王孙?还是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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