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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管很长,在擦过两处敏感点后,仍旧不依不饶地继续前进,一副要直接捅进东祁夜肚子里的架势。
他恐惧地拱起身子,在即将开口求饶前,玉管总算停下前进的步伐。
他喘得厉害,不等他缓过劲儿来,一道冰凉的水柱通过玉管,又急又重地打进后穴深处。
“呜……”,东祁夜捂嘴捂得更紧,他像条离水的鱼般打挺弹起,却被一双无情地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死死压回塌上。
“忍着”,是离宫轻柔的嗓音,“这都受不住,可是要挨罚的哦。”
东祁夜听出离宫话里的警告,一手死死捏紧玉榻边沿,将自己钉死在榻上。
水流一直不断地涌入,很快他的肚子开始涨起,如同怀孕四个月的妇人。
冰冷的水让东祁夜腹部绞痛得厉害,再加上愈发明显的排泄感,让他苦不堪言。
“好了”,直到东祁夜的肚子涨到五个月大,后穴的水流才停止灌入。一枚冰冷的金属塞子堵住后穴,不让体内的水流出。接着东祁夜被整个翻了过来,仰躺在玉榻上。
“呃哈……”,东祁夜艰难地喘息,“……要多久?”
“不长,一炷香的时间。”离宫点了一根线香插进榻边的香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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