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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枪进去是魏婴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这触感过于真实,硅胶甬道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挤压收缩着,吸吮着魏婴的性器像是要推搡着凶器出去又欲擒故纵般带着它往更里面进。
因为腰肢上写着江澄的名字加上质感过于真实,本就喝了不少酒的魏婴竟真的将身下冰凉的玩具当做是江澄来对待。
兴奋的凶器完全勃起的长度足有二十多厘米,性器充血到发紫,茎身足有手腕粗细,上面盘踞着凹凸不平的青筋,铃口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性器光是头部就足有鹅蛋一般大小,婴儿小臂般粗大,这样子称得上是可怖。
粗长的凶器一次次从紧致的甬道抽动挤压过,碾过深处微微凸起的小豆,绕是魏婴在挑剔此刻都忍不住要夸赞一句真实,确实做到广告标语上的“绝对真实,如临其身。”
临不临身魏婴不知道,但确实是舒爽快活的。
这边在努力的耕耘可苦了在家刚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的江澄。
他本就收敛着,别人递上来的酒一大半都进了魏婴的肚里,一场酒会下来,他这个东道主反倒是一群人里最清醒的。
也不知道魏婴怎么样了?方才瞧着走路踉踉跄跄的样子怕是醉的不轻。
江澄这边还担忧着魏婴,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的腰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原先趴在床上翻动着手机斟酌着要不要给魏婴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的姿势使侵犯变得更加方便轻易。
还没搞清楚情况的江澄被按在床铺上,隐秘紧致的后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被挤进冰冰凉凉的东西,冻的江澄一激灵双腿打着颤,在床榻上挣扎着要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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