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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手托着江澄饱满的臀肉,将龟头缓慢但不可抵抗得插入泛滥成灾的小穴里。薄且脆弱的穴口被龟头撑开,随着性器的插入,穴口变得透明,艰难地吞吃着性器,江澄此刻像陷入思春期的雌兽,埋在魏婴怀里呜呜咽咽的呻吟着,两条细长匀称的腿被魏婴拎起来搭在肩头,这个姿势能叫魏婴清楚的看着自己是如何进入到江澄贪吃的穴里,一点一点撑开狭小的穴,把穴口撑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开来。
江澄说不出话来,多次的高潮刺激的他只能发出哽咽到发哑的哭音,猫崽哭叫似的,哼唧个不停,但仍然叫魏婴着迷。
江澄瘫软的像没有骨头的兔子,冷白的身体泛着粉,在暖光下像块被捂热的玉。
魏婴将凶器全部抽出,颜色充血到发紫的茎身足有手腕粗细,上面盘踞着凹凸不平的青筋,铃口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性器看起来狰狞可怖,又全部往里撞,一次次破开甬道碾压过高潮点,要往更加隐秘的深处探索。
江澄捂着肚子,被肏的迷糊连话都说不清楚,声音小得像低喃,魏婴也是凑近他艳红的唇边才将话听清。
“……我……受不呜了…魏婴……里面…里、面……好酸…啊………真的进……唔……不去了呜……”
魏婴轻笑出声,“怎么会呢宝宝,放松一点让哥哥射在子宫里面好不好?”
魏婴声音温柔带着蛊惑的语气哄骗着江澄调整放松,好配合他再一次的‘行凶’。
“呜……呜……真的不行……不行了”
魏婴手抚摸着江澄的小腹,离那颗肉囊还有些距离,蓄势待发的性器在甬道横冲直撞,破开热情的穴肉和最深处的小口亲密的打着招呼,娇小的肉口被他暴力顶撞的陷进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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