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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答,让一官再感震惊,脱口问道:「那之前,那个叫什麽...的是?」
一官问得不清不楚,小蛮却知道他的意思,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一官压根记不住“夸巴达”这个名字。
小蛮也压根,没要回答一官的问题,只转头再问夸巴石说:「那达叔,又是怎麽一回事?」
夸巴石先是有些意外,後来便也想明白了,叹了口气道:「达哥变节,投靠去汉人那边!」
「什麽!」一官听了,吓得下巴差点掉下来,想一想更是心悸犹存,实在後怕,不过这麽他就全明白了。
之前,还觉得奇怪,小蛮如此担心父亲病情,为什麽不赶快回去,原来是没看见约定的信物,不敢贸然相信,但又不敢全然不信,因为也有可能父亲已至弥留,根本记不起与自己的约定,所以她用三天时间,与老天赌上一把。
同时,她也相信,只要有什麽状况,从小最疼Ai自己的石头叔,一定会来找她,所以用取自夸巴达做记号的回风草,重新编织成专属於她的记号,留在客栈附近显眼之处,让夸巴石找到了这里来。
「爹说过“石忠义,达机敏”,机敏的达叔,都投靠去汉人朝廷了,山上的情况该很困难吧!」小蛮没有丝毫,为自己侥幸逃过一次Y谋而感到庆幸,反而更忧心寨里的情况。
「汉人封锁了上下山的路,想要用封锁b我们就范,不过雷哥说了,彝族那些家伙Ga0得他们够呛,估m0着他们也不敢贸然轻启战端,同时对我们发起进攻,汉人不会笨到想要两面作战。」夸巴石肯定说着,而他口中的雷哥,便是小蛮的父亲,乌蒙山苗家寨的一族之长:夸巴雷。
一官听到这,一事不解问:「既然他们封锁了上下山的路,你又是怎麽下来的?」最近经历太多尔虞我诈,一官开始学会留了心眼。
夸巴石耿直,他一向就最不喜欢汉人,而且又看到一官与小蛮如此亲密,心头更是一GU不悦之气,再听到这家伙,居然还敢出言质疑,实在气到气不打一处来,便直接酸道:「只有汉人会蠢到,以为非要有路,才能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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