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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夏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眼里的水珠瞬间飚了出来,一张小脸可怜兮兮的,“你欺负我,我要回家。”
“回家和老男人上床,肚子里灌满老男人的脏东西,然后被搞大肚子吗?”
祁司屿掐住了他挣动的细腰,“我说过的吧,你要是敢脚踏两条船,我就干死你。”
“等一下,呼……别插那么快,里面磨得好烫。”
祁司屿的腰力惊人,过于激烈的频率在阴道里彷佛蹭出了火星子一般,沈卿夏的双腿直打颤,呜呜地啜泣着,“早上已经被哥哥插了很久了,轻一点。”
“很久是多久?”
祁司屿下意识就开始雄竞了,咬牙切齿道:“他做了多久,我就要做得比他更久,在这方面我是不会输给他的。”
“肚子被顶穿了,司屿做得好凶,我快站不住了。”
沈卿夏面对着镜子,被醋意大发的男人用后入位的姿势猛干,嘴里哈出的热气碰到了光滑的镜面,留下了一片雾蒙蒙的湿渍。
“我在学校里一个人孤零零地打飞机,你在家里和你的好哥哥偷情。”祁司屿泄愤地使劲抽打着软绵绵的小屁股,那里肉多很耐打,哪怕已经扇得通红依旧弹软得跟一团果冻似的乱晃。
“操死你算了,双倍的精液好吃吗,吃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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