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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应景的神色变得更深,“沈辞礼,你恨我吗?”
沈辞礼微愣:“什么?”
“我对你做的桩桩件件,够你恨千次万次了。”
沈辞礼却道:“不恨,是我罪有应得。”
江应景眼眸微顿,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讲了什么。于是他收回目光,哼笑了一声:“我怎么能忘记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的确是罪有应得。”
说完,他拂袖而去。
半刻后,沈辞礼听见帐外隐隐有人声传来,声音渐渐大起来:
“对对对,我记得是放在床头了,我拿完就走。”
片刻后,刚刚离去的太医又掀帐进来。
沈辞礼早已听出来声音,笑着打了声招呼:
“王太医,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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