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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呢。这个男人说恋爱就恋爱,说分手就分手。离开的时候没说一声,回来的时候也神不知鬼不觉。
回来第一次就给他摊上麻烦。
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等他明早醒来跟他装陌生人,亦或者桥归桥路归路?
不行,不想。
浴缸没有开水龙头,陆连溪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拔下来了,衬衫扣子在磨蹭间掉了两颗,胸膛若隐若现。
这个人曾经属于我,乔松云看着他殷红的嘴唇想。
衣衫之下若隐若现的身材。他不由自主想起,两人接吻时的炽热,乔松云的手摸过他练得结实的腹肌,捏过他Q弹的臀部,指尖探索过通道拥挤而褶皱的温暖。
器物被包裹住时,男人小声地喘气求饶,他无视直接捅入时陆连溪的尖叫。两人适应时,乔松云深入浅出,撞得很凶,两具肉体相撞时的羞耻爬上男人的脸,他抱紧大开大合的乔松云,几乎哀求地叫,“宝宝,轻点儿”
受不了求饶的他,依然努力把腿张开承受着乔松云,身体似乎在虔诚地献祭。
想到这,乔松云感觉自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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