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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赵瑗反问道:“娘子也知道官家吃了烧饼?”
张婕妤顿时色变,别过脸道:“我看大王也吃了烧饼,随口猜的。”
赵瑗点了点头,面色如常:“我的确见那托盘上放了一枚咬了一口的烧饼。”
张婕妤勉强道:“也许是官家吃了一口以后觉得饱了,就不吃了,也许是那烧饼做得差,难入口。”她笑了笑,又重复道:“不奇怪吧?”
奇怪。
临时吃东西,又临时决定不吃,这对于赵熹来说是天方夜谭的事,他这个人一向是做了,然后做绝,从来不半途而废,作为赵熹最亲密的两个人,他们对赵熹的习惯心照不宣。
气氛僵持了一会儿,赵瑗没有从她这里得到哪怕一点暗示:“娘子说的是,的确不奇怪。”
张婕妤长出了一口气,赵瑗捧起那碗紫苏熟水,喉咙滚动两下,一碗水就喝尽了。
把自己的那份东西吃干净,不浪费,是赵熹教他的第一件事。赵瑗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他吃干净自己碗里的每一粒饭,喝干净自己杯里的每一滴水。
内侍把东西撤下去以后,赵瑗又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丹若阁,张婕妤叫人送他出门,赵瑗的脚步刚跨过门槛,椅子勾连碰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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