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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信誓旦旦说他绝对不会伤害你的,记得吧。守门人又补了一句,让我无法缓解的焦虑更剧烈地折磨我。
不要再说了。我恳求她。
你总是不听我的话啊,若雅。守门人薄情地回应。
我慌张地站起身子,狂奔到二楼教室,收拾好桌面上的文具和书本便匆匆忙忙地背起书包,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请司机来接我。」电话一接通,我没注意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就急着传达命令。
「是的,小姐。」说着电话就挂断了。
我焦急地走到校门口,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接近放学的时刻了。传了简讯给郑子齐,告诉他我身T不适要直接回家之後,我便将手机关机。
我要回家确认,我必须确认这件事情。
司机载我回家之後,我二话不说直奔上楼,冲进妈妈卧房的上层,翻着每张A.J.的专辑,却找不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会有相关新闻吗?可是郑子齐说所有关於A.J.情人身分的新闻全都被压下来了。我低下身翻出最底下两层的书籍,觉得简直是大海捞针。
你母亲会把相簿放在哪里,你知道吗?守门人突然这麽一问,我才赫然想起,这些年来我在妈妈的房间里面,从来没有看过任何一本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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