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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夏天感冒的人是笨蛋吗?」她拉开安全帽面罩,无奈地看着我,递给我安全帽。
我摇摇头,接过安全帽之後一边戴起它一边上车,「谁信那种鬼话。」
她叹气,「抓好喔。」
坐在机车後座,抓着後方握把,我一路昏沉,沿路景sE在我眼前都朦朦胧胧的。到了宿舍门口,我迷迷糊糊从口袋拿出钥匙开了门,陈欣如连扛带抱y是把我拖了上楼,到最後我连自己到底怎麽躺ShAnG的都不知道。
吃过感冒药以後睡眠不再那麽轻浅,我睡得又香又沉,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了。
我这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这麽会睡。
睡过长长一觉之後身T状况好转了不少,我起身下床走动,只看见陈欣如在书桌上留了纸条,告诉我因为打工的关系必须先走。我将视线挪开,旁边摆着的是前几天翻阅的系上教科书MYTHOLOGY,而书本底下压着的,就是Verna留给我的便条纸。
现在打给她的话,她会接吗?
我清了清喉咙,发现嗓子还没哑,索X拿起便条纸以及放在床头的手机,身子一躺就照着纸条上的数字拨了电话。
听着电话嘟声,我看着便条纸上的电话号码,意外地发现Verna的字迹看起来还挺可Ai的,混杂了孩子气的手写方式和某种超脱的艺术感。
「Hello?」电话另一头传来如梦境般遥远的声音,切断了我的思绪。我紧张地抓了抓头发,却又同时怀疑Verna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真实的存在?毕竟我每次看见她都是在酒过三巡之际,看到的听到的甚至就连碰触到的,现在想起来都完全没有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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