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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身下硕大的性器正无阻碍的进入着温暖的地带,后穴无助的接纳着来自别人的入侵,只能收缩着作为反抗。
玻璃鱿鱼兴奋的抽出了性器,又狠狠的撞了上去。
“呃...不要!!...”少主忘记自己丈夫的身份,无助的挣扎着。被玻璃鱿鱼掐着腰,用力的到访着主人也未曾碰过的地方。
玻璃鱿鱼亲了亲少主的喉结表示安慰,控制着力道来回抽动,玻璃鱿鱼的那里并不像他本人好看,紫红色的粗大性器捅进去青年的后穴里,顶的白软肚皮凸起了一些。
龟头撞击着娇嫩的甬道,身下的青年被撞出了娇吟“啊~!不要!小离...啊哈....快、太快了、...”
玻璃鱿鱼听到这个称呼更快了,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想碾碎他,弄哭他,让他为自己哭泣,再回到自己的怀抱求安慰却发现自己才是弄哭他的人。
这种让人反差肯定让人崩溃。
这个认知让玻璃鱿鱼血脉喷张,身下的加速青年也如同所想一般抱紧了他,甜腻的哭吟小声在耳边响起“哈....轻...呜....”
听的玻璃鱿鱼都心软了一片“宝宝喜欢吗?叫声夫君好不好?我也想听你叫夫君”
少主勉勉强强睁开眼看他,耳朵红成一片,很乖巧的,小声的叫了一声“夫君”
“呃啊啊!慢点....啊哈....慢点...”少主的声音瞬间被顶的支离破碎,恍惚间有种要被做死在床上的感觉,他挣扎着向外爬,却又被拉回来,一下子撞在性器上面,汁液四溅,发出短而急促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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