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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由于他长期旅居巴黎,在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气。
当时的高卢雄鸡目高于顶,认为整个欧洲只配在其脚下匍匐,所以难免有些以天下之美尽在己的错觉。
而且海涅也没有去奥地利实际考察过,更不知道此时的那个南方兄弟发展得如何,便轻信了巴黎报纸上的宣传,愚蠢的野蛮人袭击勇敢的法国边防军的故事。
关于卢森堡危机之中,德意志邦联和法军的“摩擦”,《巴黎日报》是这样报道的:
年轻的让·杜尔德将军遭到了越过法国边境的德意志邦联军队偷袭!
英勇无畏的法兰西边军大破德意志野蛮人联军!从佛兰德平原,到阿登高地,十战十胜,一日一夜突入敌境130公里!
将星陨落,那慕尔之战,让·杜尔德未能再续神话。
.....
这种报道看多了自然免不了在一定程度上会有失偏颇,这本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好巧不巧的是他赶上了德意志民族主义的大潮。
于是乎一石激起千层浪,海涅的诗立刻引起了全德意志邦联范围内的大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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