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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仪带着谢怀行单独去了一处无人的地方。
“现在你可以说了。”徐令仪攥紧手心。
“仪儿,我当时被夺舍了,差一点就被那人占据了身体,我眼睁睁看着他辜负你,伤害你,可我我无能为力。”
甚至满心绝望,他痛的麻木,可依然改变不了任何,也掌控不了半分自己的身体。
那段时日对他而言是地狱,是煎熬。
“仪儿,你可相信我的话?”
他十分紧张,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瞬盯着她。
徐令仪在对上他的眸子,不知为何,莫名就相信了他的话。
此刻的他才像是她曾经认识的谢哥哥,刚才那个冷酷无情的他,给她一种全然的陌生感。
“仪儿,你相信吗?”谢怀行十分忐忑,他知道这种事情,几乎不会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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