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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母亲谨小慎微,她们母女不可能活到现在。
“不怪母亲。”徐令仪开口。
曾经她也怨过母亲,但后面她便明白,她们母女遭受到一切,都是来源于徐父,其次便是郡主。
“母亲,不要担心,我是自愿去废太子府中的。”
“他早已是个庶人,终生都要被圈禁在在那四四方方的宅院之中,你若是去了,便也同坐牢一般,母亲如何能放心?”
她只要想到自己的女儿这辈子都要被关押,就觉得万念俱灰。
她以为自己和女儿安分守己,只需等徐令仪日后大了出嫁,一切便会好转。
徐令仪的婚事是她的信念。
如今一切都已成幻影。
“仪儿你若是不愿,母亲说什么都不让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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