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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祁渊的婚事,皇帝便心中苦闷。
这皇位是他给祁渊留的。
早在他刚成年,他便心心念念要把皇位传给他。
可谁这孽障到如今后宅中依然空无一人,子嗣更是不知何年何月才有。
这叫他如何敢放心把皇位给他。
“这孽障甚至自作主张跑到边疆三年,叫我们日夜为他提心吊胆,也不愿娶妻生子。”
皇帝越说越觉得祁渊不孝。
皇后只想见到儿子,“陛下,许是渊儿想通了,这才入宫求见我们。”
皇帝冷笑一声,“只怕他是有断袖之癖,他若是能想通,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他这些年已然因为祁渊的倔强,一次次失望透顶,不抱任何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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