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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披风于徐令仪而言,极为宽大,将她牢牢包裹不说,披风多余不少长度,直接拖地。
“殿下,臣女弄脏了殿下的衣裳……”
徐令仪低垂着头,看向拖地上的披风。
“不过是一件衣裳,先进去,可还能走吗?”
祁渊朝着她伸出大手。
徐令仪愣住,白玉耳垂通红。
她低头装作怯弱般,伸出如玉一般纤细的手。
两人手指触碰那一刻,徐令仪身子轻轻颤了颤。
祁渊的手和他这个人一样,似乎浑身都蓄满了力量。
他的手硬邦邦的,极为粗糙,掌心满是薄茧,力气也不小。
她的手还没他半个手掌大,此刻被他的手完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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