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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府内已经足够温暖了,比起外面,这里温度适宜像在春天。
“今日为何在王府门口?”
祁渊放开她的手,下一秒便看见她润如羊脂的手上全是浅色的红痕。
她的手指又白又细,手心白皙,一点痕迹便清晰可见。
他常年习武,只是以寻常力度握住她的手心,可于她而言这力道还是太大。
祁渊眉头蹙了一下,深邃的眼眸极为幽深。
他想到昨夜那个梦,梦中她何止是手心布满红痕。
徐令仪低垂着头,将今日徐府的事情柔声说了。
“臣女最初只是想假意试探,可未曾想过,祖母他们会因为我拒绝您的婚事,将臣女赶出家门。”
徐令仪低头轻声啜泣着,雪白纤细的脖颈暴露在祁渊面前。
他忍不住盯向那一抹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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