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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精心休养,他身上伤势已好转许多,这几日他看向徐令仪的眼神也明显幽深许多。
“又想跑?”
祁渊一把钳制着她,将她搂在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王爷……您伤还未好?”
“本王觉得自己身体已经大好,并未有什么不适。”
“可太医说您还得再修养几个月。”
祁渊呼吸沉沉,粗粝的指腹帮她挽过额间的碎发,“太医他们哪有本王了解自己的身体。”
祁渊喉结滚动,眼眸渐沉,“仪儿可是后悔了?”
“什……什么?”徐令仪装作紧张害羞。
“仪儿忘了吗?你答应过,要为本王诞下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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