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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是真的会杀他们。
但面对祁允,这些老东西便又会蹬鼻子上脸。
“适当抓一人杀鸡儆猴,孙阁老就很合适。”
“谢皇叔教诲。”祁允感动。
他忍不住悄悄看祁渊。
“何事?”
祁允不得不佩服皇叔的敏锐,每次偷看皇叔,都会被他发现。
“侄儿只是发现,皇叔状态比之前要稍稍好些了,心中高兴。”
祁渊沉默不语,他并未觉得自己状态变好。
只是知道近些时日,要入宫和母后见面,便没再醉酒。
可没有酒来麻痹痛苦,头脑清晰,可心却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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