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

        楚默再不压制感觉，沿着冥冥中的指引，朝着那神秘未知之地前行。

        正所谓一念天地宽。

        顷刻间。

        楚默顿觉元神穿透虚空，甚至穿越无尽位面，仿佛在这眨眼一瞬便历经无尽岁月，他看到了空间的本质，也看到了岁月长河的奔涌，更是看到那时间长河激荡之时，一条条奋力跃出水面的鱼儿，只是为了看一眼河流之外的世界。

        哪怕只是一瞬，随后却又要再度复归岁月之中，却也乐此不疲。

        “此刻我所行之事，不正是如此吗？”

        楚默看着，不禁轻笑一声。

        将这念头压下，楚默没去在关注那时间长河，只是目光看向上方。

        而几乎是同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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