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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仙草笑道:“今天肯定是不行的,过几天就好了。”
陆泽想到他们要受的惩罚,不禁抖了一抖。
申时末下工的时候,二十三个闲汉,没有一个完成任务。
范三他们更是只拿锄头随意刨了两下地,就歇着聊天了。
路仙草早有预料,并不生气。
等闲汉们被带回县衙,路仙草一个一个见了他们。
吞了药丸的闲汉们,开始还嬉皮笑脸,笑嘻嘻地和路仙草说荤话,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
浑身上下无处不痒,挠心挠肺。
闲汉们身上挠出了一条一条的血印子,可挠痒根本不管用。
不止痒不说
,还越挠越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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