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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是大幸。
路仙草真心诚意地道:“表哥,宁川的毒已经解了,你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多谢仙草吉言了。”
云宁州笑了一下。
“就因为焦侧妃的事,父王在祖母那里就成了个粗心大意、疏谋少略的糊涂虫,不受祖母待见。”
路仙草脑补了一番老王妃责骂北宁王的情形,不禁笑出了声。
轻车简行,速度很快,没几日,他们就到了辽城。
再次看到高大的城墙和熟悉的“辽城”两个大字,路仙草有些怅然。
云宁州在这里诛杀了副城主沈维明,她在密室里将沈维德弄成了残废,夏淑娴还在这里早产生了儿子……
一桩桩一件件犹如白驹过隙,时间从不为谁而停留。
不过,这样的感叹也就是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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