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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路仙草预料的是,全待辉似是和弟弟全盛辉完全不同。
他有种读书人的儒雅,全无官场待久了的圆滑世故。
这样一个人,路仙草很难生出恶感。
全待辉对路仙草拱了拱手,“乡君,盛辉这几年生意做大了,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小时候父亲对我们的教导。”
“年少之时,父亲常说,君子之生于世也,为其所可为,不为其所不可为。”
“如今盛辉做了错事,自当受律法惩戒,我也不会为他求情。”
全待辉看着路仙草郑重地一揖。
“只是家人无辜,我那小侄子如今不过八岁,我实不忍看他也被流放,还望乡君手下留情。”
全待辉走后,路仙草思忖良久。
商户虽然有钱,但地位不高,没有官员可以借势,根本不足为惧。
她把纵火的罪名安在全盛辉头上,还说他跟踪自己,想要谋害有品级的王爵,防备的其实是全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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