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忘了自己眼下是在马车里,惊地一起身,直接磕到了头。
云宁州把她拉回座位上,揉了揉她的脑袋。
“磕疼了吗?”
“你冷静一些,事情到底如何还没搞清楚,不要这么慌张。”
路仙草本以为,逃荒路上那么艰难,二叔想要保全自身不容易。
云宁州可能告诉她,二叔断了胳膊或者断了腿,只要人还活着,这些都不是大事。
哪知道,原来是有了新欢。
这样看来,他留在北宁,不一定是为了小丫。
说不定早就乐不思蜀,有了新人忘旧人,把白氏和小丫彻底抛在了脑后。
路仙草愤愤地道:“痴心女子负心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陆泽和云宁州对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