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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客,他的身份春妈妈也惹不起,就虚与委蛇地应酬他。”
“那人恬不知耻,恶心至极,竟然提出要我们姐妹两个一起伺候他。”
云雪愤愤的啐了一口。
“春妈妈帮我们拒绝了,后来他再来,春妈妈就说我们身体有恙,无法服侍他。”
“徐北闻不死心,隔三差五地来闹事,有一次还打伤了春妈妈。”
云雪面上的愤恨之色更浓了。
云霜接过了话茬,“不过,年后就没怎么再见过他,后来听说,徐家出了事,很多人都丢了官。”
“徐北闻无暇他顾,也没在串子坊出现,我们提着的心才放
了下来。”
她对路仙草行了一礼。
“春妈妈说,是惠民乡君击鼓鸣冤,王爷惩治了徐家,我们才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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