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岁的小孩儿哪里知道妓馆的好坏，不过是听人说了一句，就相信了。

        反正所有地方对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既然有人指路，不如就到那条路上去。

        “我在满春园熟悉之后，就想到了欢喜阁的那个小丫环。”

        “打听之后才知晓，原来是红素姐姐看到人牙子带了小孩儿过来，专门派了丫环来告知我们。”

        路仙草问：“这么说的话，欢喜阁就是不好了？”

        小丫蹙了蹙眉。

        “我在满春园几年，多是待在后厨，消息也不灵通。”

        “但我隔几月会去见见红素姐姐，她看起来和其他姑娘差不多。”

        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哪能分辨出这些姑娘过得好不好。

        “红素姑娘怎么了，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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