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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五十的妇人,保养到她这样,已是很不错了。
许是这几天太过忧心,她的眼角发青,额间也有了几条深深的沟壑。
徐老太太盯着路仙草,眼里迸射出愤恨的光。
“你虽是乡君,也不能无视法纪,肆意妄为。”
“你害了我的孙儿,就要给他抵命。”
路仙草淡淡地道:“老夫人,谁说你孙儿是我害的?”
“想要给人定罪,得先拿出证据来,你有吗?”
徐老太太冷哼一声。
“我孙儿的几个护卫就是证人。”
“他们可以证明,中秋节的晚上你和我孙儿在一起,就是你伤了他。”
一旁的陆泽嗤了一声,“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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