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仙草正色道：“三嫂，妓女也是人，她们当初卖身为妓都是生计所迫，没有人是自愿的。”

        “我虽然可以让她们到惠民超市做工，但你也看到了，总有人会对她们指指点点。”

        “云霜和云雪算是心理比较强大的，不为这些外界的议论嘲笑所烦扰，但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们一样。”

        “如果在外面做工，却让她们内心一直在忍受屈辱，这就非我所愿，也不是我的本意。”

        佟念真了然，“是这个道理，再说了，如今还有十几个姑娘，惠民超市也要不了这么多人。”

        “对，这也是一方面的考量。”

        佟念真思量几息后，又道：“她们虽是妓女，但平日都有丫环伺候起居，其实和闺秀小姐过的日子差不多。”

        “让她们做仆妇的那些杂役之事，她们未必能做好。”

        路仙草微微颔首，“对，所以给她们找个合适的营生并不容易。”

        “况且，她们在妓馆里都被调教过。”

        “能读书识会写字，琴棋书画也无有不精，才貌还俱佳，这样的人做杂役，也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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