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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对大家闺秀这种冬日里冒着寒风吟诗作对、伤春悲秋的行为,实在无法产生共鸣
,只能笑而不语。
“乡君,你们从前在乡下,应该看不到这般玉树红梅的景象吧?”
这个付婧,但凡和她说话,总要提及她的出身。
面上又语笑妍妍,看不出丝毫嘲讽之意。
但这些无聊的小姑娘把戏,路仙草根本懒得搭理。
付婧眼珠转了转,抿嘴笑道:“这棵梅树,是我小时候央求表哥给我栽的,如今已经这么大了。”
“乡君,你看,”付婧拽着路仙草近前,“这上面还有表哥和我的名字呢。”
“哦,那时候你们几岁?”
付婧笑得很开心,“我八岁,表哥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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