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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下楼,隔壁厢房的门也开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前面的男人四十出头,后面的男人年轻几岁。
二人从路仙草身边经过,一股若有似无的药味隐隐传来。
路仙草鼻尖耸动,仔细闻了闻。
药味太淡,一晃而过,已经闻不到了。
路仙草皱眉思忖。
味道很熟悉,但就那么突然一下子,她想不起来是什么了。
隔壁厢房的门已被关上,看不到里边的情况。
“憨子,怎么了?”
“你刚才闻到药味了吗?”
陆泽皱眉,使劲儿嗅了嗅,“没有啊,哪里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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