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宁州默了几息,才道:“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也是听父王说的。”
“下午的时候,宁岳说有事要禀告父王,他本来应该到前堂觐见,但父王恰好来了后庭和祖母说话,就在这里见他了。”
路仙草四处打量了一番。
这里就是事发现场?
如今没有任何凌乱之处。
“父王刚问了宁岳几句读书的事,焦侧妃就到了,知道父王来看祖母,她是过来见礼的。”
云宁州一边思忖一边道:“宁岳不知为何,忽然词不达意,父王诧异,耐心地问了几句。”
“焦侧妃向来性子急,上手去拍宁岳。”
“恰在这时,宁岳抽出匕首刺向父王,焦侧妃离得最近,立刻扑了过去。”
“我听父王的意思,宁岳的力气像是突然变大了,焦侧妃预料不及,竟然不是他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