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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一眼看去,脸十分的圆,如同满月时候的月盘一般。
他的名字可能就是因此而来。
圆子浑身上下都是血。
衣衫被鲜血浸成了一片暗
红,分辨不出原来的颜色。
“命是保住了,”温郎中长叹一声,“但恐怕以后无法行走,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他这样子能活下来,已是极为难得。
但让一个兵士接受自己以后要一直躺在床上的现实,恐怕不太容易。
路仙草给他把了把脉。
脉息微弱,若有似无,就是一口气在吊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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