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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们听得一惊,俱都瞪大了眼睛。
“两国邦交、使团来访,
倘若臣在大殿上失仪,北宁必会沦为戎狄人的笑谈……”
瞿明松恍然道:“臣每每回想此事,都胆战心惊、汗湿衣襟,故惶惶不可终日。”
“瞿卿乃肱骨之臣,”北宁王对瞿明松道:“此次和戎狄使团能谈判成功,瞿卿功不可没,切勿自诽。”
“多谢王爷宽慰。”
瞿明松对上首一揖,继续道:“臣之所以能避免出乖露丑、体面扫地,多亏了惠民乡君。”
朝堂众人不解,俱都看向瞿明松。
“那日是乡君差堂上的内侍送个了我一个香囊,里边似是填充了草药,我佩戴之后顿感神清气爽,几息工夫就恢复了清明。”
“臣这才没有失了体统,不曾有辱斯文。”
说到这里,瞿明松语声凝滞,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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