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陈伯推开门,进了院子。
院门并没有阖上。
路仙草站在门口向里看去。
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半躺在一张竹椅上,脸黄肌瘦,病骨支离。
见到陈伯回来,妇人努力撑起身子,似乎想站起来。
可刚离开椅子,却又身体打摆,跌坐了回去。
陈伯快走两步到了妇人跟前。
“你不要动,好好歇着,是不是又头晕了?”
妇人捂着脑袋,闭着眼睛喘息,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她看向陈伯,“你又被他们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