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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爷居然只吃了两只,就看都不看一眼了。
“怎么不说话?”
听到沈维德的声音,沈海才回过神来。
“启禀老爷,最近矿上的工人又死了一批。”
沈维德捏着一只白璧无瑕、轻薄透亮的汝窑茶盏慢悠悠地茗着茶。
“死了再招不就好了,这种事也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
沈海赔笑道:“是,老爷教训的是。”
“只是,”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只是如今逃荒的难民来辽城的越来越少,死了的矿工又日渐增多。”
“人手上,实在吃力。”
“矿上来人禀报,再这么下去,挖煤的进度怕要拖慢不少。”
沈维德捏着茶盏思索了一会儿,才道:“还是要有新人补上来,不是已经在招矿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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