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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为见惯了房山村的大棚,砖窑厂,和村民们时刻洋溢在脸上的笑意。
见到面色如土,麻木又茫然的常家湾人,路仙草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适。
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逃荒路上。
那时候的人们就像这样,腐朽,绝望,死气沉沉。
路仙草呼出口气,拍了拍冻僵的脸,打起了精神。
常富贵给她安排的住处,离他家不远,是一处小院子。
新盖起来的泥巴房,还没有村民入住。
因为早就预计路仙草过完年会来,这里已经提前盘好了火炕,烧得正旺。
“路丫头,你先休息一下,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再来喊你。”
常富贵指了指旁边的屋子,“你不是还有两个弟弟要过来吗?旁边的屋子也有炕,就给他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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