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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池家酒也去挖人了?”
古永延手里转着的核桃停了下来。
卞管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啊,我今天见到了房双传,他和我说,他也很为难。”
“都是邀请他去吉城的,他拒绝谁都不好,只能是看谁出价更高。”
“他们去了吉城人生地不熟,只有报酬丰厚一些,才能稍觉安心。”
古永延皱眉问:“你怎么看?”
“我觉得他这话倒说的很实在,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无可厚非。”
“他说池家酒开什么价了吗?”
卞管事报了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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