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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利群像是领导接见下属一样,含笑摆手,踱着小方步走到了秦远山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东翁可是在和诸位谈论酒坊之事,不知议至了何处?”
“贾经事来的正好,我们刚说到酿酒厂选厂长的事。”
秦远山指了指房大正,“这位老人家以前就在酒坊做工,是熟知酿酒流程的行家里手,咱们的酿酒
厂主要就是靠他。”
“这位是他的儿子房双传,也是通晓酿酒技艺的,他会是咱们酿酒厂的厂长。”
贾利群的眉头微拧。
一双小眼睛眯起来之后,只剩下了浅浅的一条缝。
“不知这位兄台,是何出身?”
是何出身?
刚才不是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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