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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贵山还是一样,咂吧咂吧嘴,一口饮完了。
“我说路丫头,你们这酒……”
房贵山刚起了个话头,忽然晃了晃脑袋。
“我有点晕。”
话刚说完,他脑袋一点,咚的一下栽到了桌上。
家里人都被他吓得站了起来。
春辣婶惊慌失措,“哎呦,这是怎么了?”
路仙草一拍脑袋,糟了!
她只记得给酒分级标度,但她的白酒是纯液,和现代拿来售卖的酒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这酒标了53度,但用现代白酒来衡量,怕是有……六七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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