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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递医药箱时还往游离的腿上看了看,也没看到受伤的地方。
有点急了,这伤口在哪呢?
游离看陈叔那找伤口的眼神,就想到了白泽的老队医。
虞少卿来上学后,老队医又回去工作了,说是在家带孙子太累,想多活几年。
淤青的地方都淡了很多,薄夜还是拿出药膏,一点点的抹在淤青处。
薄政衡走过来问了句,“伤哪了?怎么伤的?”
薄夜把药膏抹开,“让人打了。”
“谁特么的打的?这是骨折了?”薄政衡没有看到伤,还以为是骨头断了。
心想骨头断了,抹药膏管个屁用?
再一想不对,气人精走路不好好的,也不可能断了骨头。
“游家人!”薄夜之前说话的语气都很轻,但这句却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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