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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会像小舅舅一样,最后也把教官给忘了吗?
那她呢,也会忘了薄夜吗?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游离就很烦躁。
箫忘靠在游离的肩膀上,“离,如果你有发病的症状,告诉我。”
游离看着她哥垂下的手臂,上面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还很明显。
绳子绑在她哥身上,也捆在教官的心上,谁都不好受。
她就是腿划了一条不明显的伤,薄夜都会紧张。
要是让他逼不得已的用绳子绑住她,那和在他薄夜身上割肉有什么区别?
游离敛去了情绪,语气轻松的说,“盼我点好,我不会发病,你也给我好好的,不要再想着自杀。”
箫忘应了一声,“嗯。”
兄妹俩又不说话了,没一会儿,箫忘就靠在游离的肩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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