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不打你,打伤了打残了,我没法和阿肆交代。”薄夜看着楚阔脚底的伤,沉声开了口。
“他特么的是谁啊?我和他没有关系,需要你和他交代?”
楚阔躺在那里,喊的声音大了,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着咳着,就咳红了眼,眼角有眼泪滑落。
薄夜看着楚阔这样,眸色微沉,这么多年了,只要一提起阿肆,他还是那么激动。
“集装箱的事你做的太过分了,你不是离不开这个房子,就罚你一个月不许住在这里。”
听了这话,楚阔猛地坐了起来,“我不。”
他不会离开这个房子,更不会离开那张床。
“不让你长记性,你以后只会更加胡闹。”薄夜知道这个房子对于楚阔来说有多重要。
“我胡闹?我只是不想游离伤害你,他和他小舅舅一样,是披着兔子皮的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