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薄夜都帮着说谎了,秦放还能说什么。
师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他这个不省心的师父,还需要师公宠着。
薄夜捏了捏游离的耳垂,她才松开搂在他脖颈上的手。
秦放走近,也没意识到刚才两人在干什么。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都受了伤的人。
肯定是处处小心,生怕扯到了伤口。
谁会不怕疼的,还肆意的亲来亲去。
秦放一眼就看到他师父腿上缠着的纱布。
还好是腿上……
秦放还在发着烧,醒来喝水时,就听到他五哥和二哥说话。
说他师父伤的挺重,一个血窟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