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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抬起头看去,咬着牙微微睁开眼,模糊不清的目光中,只看见一抹白色的影子。
“真的是你……”宁次站在几米外的地方,有些怔愣,语气里无法掩饰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佐助缓缓站起身,左手捂着眼睛,右手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垂在身侧,黑色长袍里他精致完美的脸异常苍白,仿佛一碰就碎的薄冰,有种虚弱到美奂的不真实感,只是眼角滑落的鲜红血液却格外刺目惊心。
“你……”看着眼前因忍耐痛苦而显得脆弱的佐助,宁次一怔,心里莫名划过一丝凌乱不清的情绪。
记忆里的佐助,从来都是冷漠而孤傲的姿态。同为被人称赞的天才,宁次不自觉地一直将他当做对手,内心想要超越的目标,也一直都在默默地努力追赶。尽管知道对方有着怎样的过去,但对方一直都是强势而孤傲的,从不曾流露半分脆弱。而此刻,忍受着痛苦的佐助,看上去竟是从来没有过的脆弱和孤独。
“你怎么了?”宁次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似乎忘了佐助叛忍的身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个危险。
“不想死就站住。”佐助用左手握住草雉剑,冷冷地说,声音却因为极度地压抑而轻颤着。虽然对方有些熟悉,可眼睛已经痛到无法看清东西了,身体也在肩上汹涌着的痛苦中消耗着生命力,意识正在慢慢溃散。
“队长你不能过去!”一个忍者对仍然在向前走的宁次说,“太危险了,刚才我们就差点被他杀掉了。”
“你们别过来。”宁次头也不回地说,然后望着佐助,“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毕竟也很久没见了。只是,你如今出现,对于这场战争,还有你当初的决定,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呢?”
佐助没有回答,甚至来不及去思考对方的话,他的身体已经不堪负荷,必须赶紧离开。他深深呼吸了一下,突然单手撑住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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