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一直心不在焉，好像随时都会离开一样。是我的错觉，对吗？”水门的声音十分压抑，神情透着难过和苦涩。

        但佐助无法回答，眼神在黑暗的阴影里有些冷寂，让人看不透。

        水门执拗地等待着答案。这段时间佐助的异常情绪水门都看在眼里，那种即将离别一样的神色和疏离感，说不清为什么，水门就是真切地感觉得到。那是对所爱之人情绪的敏感捕捉。

        佐助看见水门那双从来温柔的蓝眸里盛着压抑的苦痛，忽然有些想告诉水门关于他自己的事，但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沉寂了。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黑暗中两人久久凝视，却都不再说什么，一个固执等待回答，一个无从开口。

        “我明白了……”良久，水门垂下眸，轻声说，“这段时间，其实你是很困扰的吧，只是不知道怎么拒绝，是我一直让你为难。”

        佐助神情未变，只缓缓叹了口气，握住水门的手，开口道：“我不说，是因为我的事情太过复杂，不想将你牵扯进去。”

        水门怔怔地看向他，眼底有了一丝光芒：“所以你并不是想离开我？”

        佐助顿了顿，微微点头。离开是必然的，只是那并非他能控制的事。

        水门垂下眸，柔和地笑了一下，却又因为太过柔和而显得有些哀伤。

        佐助抓住水门的手微一用力，将其扯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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