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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柱间点了点头,“多个孩子多麻烦,你有我就够了。”
见道理根本说不通,斑都要气笑了,嘴角一扯,可刚要动手揍人,另一个略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们:
“大哥,你们在那里做什么,火之国的大名们快到了,你得去接应一下。”
柱间闻言回过头,见是扉间,便道:“到什么地方了?”
斑没有看扉间,脸上的神情渐渐淡去。
“传书上说,大概还有十里。”扉间神色未明地盯着两人亲密紧靠的样子,又抬眸看了看斑,面上虽不动声色,可攥紧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压抑到极点的心绪。
为什么,那人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扉间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斑能那么绝情,那么无所谓,难道这几年和自己的纠缠真的只是在逢场作戏吗?他可以忍受斑的冷言冷语,甚至仇恨,可他就是不能忍受斑这种完全忽视他的态度,就像是,真的不会再要他了,每次见面都冷冷地无视他,仿佛没有他这个人,那种冷漠的眼神,比锐利的寒冰还要伤人。
一想到对方可能永远不会再理会自己,就像对待陌生人,扉间就觉得心脏像被碾碎一样痛,连呼吸都无法做到。自小懂事后他就从未再流过眼泪,却被这人多次击溃坚韧的外壳,在深夜里难过和想念到哭出来。
只是看着这人,他就忍不住喉咙酸涩,眼眶渐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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